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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笑忠节能

2020-10-19 来源:

余笑忠,1965年生。现任湖北广播电视台音乐广播部副总监。1984年发表诗歌处女作,曾参与创建《平行》诗歌站,并担任《界限》络诗刊编委、《诗歌月刊》“先锋时刻”栏目主持。出版诗集《余笑忠诗选》。代表诗作有《十年》、《俯首》、《光明颂》等。

当代诗还没有经典化

在古代,诗书画总是融为一体。现代诗歌的传播与古代诗歌不同。当代诗歌是单独的,与书法、绘画基本上是分离的,古代诗歌、书法、绘画、音乐一体,在传播上非常广阔。所以当代诗歌的传播要向古代诗歌学习。

前几天我读了《南方周末》上的一篇文章,作者恰好也为诗歌下了一个定义:诗,既是一种不同寻常的体验方式,又是一种不同寻常的思维方式,或者说是语言方式。

对于诗歌,不管是古代诗歌还是当代诗歌,抑或是外国诗歌,他都给出了一个这样的定义,我个人是很赞同的。诗人是能够发现和创造诗意,并且借助于语言让诗表达出来。

中国新诗有近百年的历史。到目前为止,在新诗创作界和阅读界当中,对于诗歌的看法不尽相同。写诗的人与读诗的人,完全不在同一个方向上,只是一起顶着一个叫“诗”的名目各行其是。“五四”之后的新文学的各个方面,如小说、散文、戏曲都有好与坏的区别,而新诗却还是在是与非的区别上。也就是说,你写出来的到底是不是新诗,还是有争议的。

很多人认为古诗很好,好就好在相较于当代诗歌来说比较容易懂,但其实未必。大多数人阅读的古诗,其实是在一定范围之内的唐诗宋词等,而且这些古诗有一定的诗歌教育,历代的诗话是告诉我们如何去欣赏古诗,都有一定的训练过程。

而当代的新诗还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争论,还没有被经典化。没有被经典化的诗歌,就不会有专门引导欣赏的书籍,即使有人去从事这样的工作,在他的工作中也常常会有争议。这也是当代诗不易懂的原因。

诗歌难以定义,特别是当代诗歌非常不好定义。如果勉强给诗歌下一个定义,那就是:诗歌是语言的例外,是思想的意外。

诗歌是语言的例外,其实我国宋朝就有人支持这样的看法。宋人吴可论诗,就说到诗有“死句”和“活句”之别。“死句”就是诗歌语言仍然只是语言,“活句”就是诗歌里面不再只是语言,超出了语言层面。

诗歌是思想的意外,有一位波兰当代诗人说过:诗歌是永远的惊诧。一个人有天真之心他总是会在生活当中或者神秘的沉思当中有新的发现,这就是对诗歌一个恰当的定义。

像大部分风

发生在有树的地方一样,

大部分的世界

以我们自己为中心。

在风聚合的地方

树也常常在一起,在一起,

一棵树会将

另一棵树拉进她的怀里拥抱。

他们沉重的枝条

疯狂地在一起,在一起,

这不是真正的火焰。

他们折断着彼此。[NextPage]

我常想我应该像

那棵独立的树,哪里也不去,

因为我自己的手臂不能够也不愿意

折断另一只。但是通过我折断的骨头

我能够分辨新天气。

风与树

穆顿(爱尔兰)

诗歌并没有退出日常生活

南美的一个经济学家说:“今天社会发展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有时间有闲情去好好地欣赏诗歌。”虽然当代诗歌在公众的影响力方面还有限,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诗歌在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比如我们经常看到的一些广告,房地产商海景房广告就用到了海子的诗句“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广告的角度来讲,这是一个利用诗歌形式的成功案例。年轻人要做广告创意,可以好好阅读诗歌,借鉴一些艺术手段和方法。

当代诗歌界没有大家,像李白、杜甫这样的诗仙诗圣,随着时代的发展会越来越少。但是从国外翻译过来的汉语诗歌,对当代汉诗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爱尔兰诗人穆顿有首诗,叫《风与树》。提到风和树,我们会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诗开始时就说“像大部分风发生在有树的地方一样”,我们往往从树叶的沙沙声、树影的抖动来判断风的来向和大小。从有树就有风,迅速变成了有树才有风,然后引申到了“大部分的世界以我们自己为中心”,有点耐人寻味。

读这首诗的时候,想到南宋的一位诗人郑思肖。他写过《寒菊》:“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里的“北风”很有深意,指北方的外族侵占我们的家园。诗人借这首诗表达自己的一布拉特似乎也有同感种愤恨之情。古人玩这种文字游戏非常娴熟,托物寄情在中国古典诗歌中是最常用的一种手法,只要是有写诗经验的都会用到此法。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一块石头躺在路中间

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在我视膜疲惫的一生中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场景。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岂不是要近千张。”在对收费纸巾提出质疑时路中间

有一块石头

一块石头躺在路中间

路中间有一块石头

路中间

德拉蒙德(巴西)[NextPage]

现场对话

诗人要保持一颗天真之心

获过诺奖的巴西诗人德拉蒙德曾写过一首颇有争议的诗,叫作《路中间》。这首诗倒着念也是可以的。

这是一首具有先锋力量的诗,写路中间的石头。基本上是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的,因此就越发地挥之不去。这首诗是用葡萄牙语写的,读起来非常有音乐感,让人催眠。这样的诗会不会跟神秘的沉思有关?

判断一个诗人的价值,不会从某一首诗去判断他,要从一系列的诗中去判断这个诗人观察世界的方式,从而去判定他。光从“床前明月光”是无法判断李白是多么伟大的,要从他全部的诗作看到他达到多么广阔深远的境界。

很多评论家不认同《路中间》这个诗人的写法。但这是很客观的诗,也是很有影响的诗歌派别“客观诗”。其实古人写得好的诗,很多都是很客观的,没有什么鲜明感 彩,没有任何作料的,天然的。这种纯客观的诗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成为“废话”诗,无意义的废话。

我认为诗人与当代生活的关系,既要有直面生活的勇气,又要能够保持天真之心。诗人要拥有一颗纯洁的灵魂,在艰难的生活当中不能同流合污。

美国诗人吉尔伯特写过一首《非难诗歌》,与其说是非难诗歌,不如说是赞美诗歌的意思。这首诗写的是一个预言,当暹罗国王厌恶了一位大臣,就赏赐他一头美丽的白象。这种神圣的动物需要精心伺候,照顾好它就意味着自己破产,如果照顾不周那就更遭。但这份国王赏赐的礼物显然谁都无法拒绝。

每一位诗人在内心,都要饲养这头难以伺候的白象。诗人始终要保持一颗天真之心。依照一个孤独诗人的说法是:诗歌是所有职业当中最天真的一种,然而天真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大胆的事情。我们生长的民族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伟大民族,历史让我们有很多的感慨,要饲养这头白象很困难,但在我看来白象就是诗歌的灵魂。

武汉诗歌做得不错

书友:当代诗传播并不广泛,原因是什么?

余笑忠:对待艺术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要着急。从《诗经》到四言、五言、七言,古诗的发展也经过了漫长的时间。随着社会的发展,以写诗为职业,安心写好诗的人应该是会越来越多的。我对此非常乐观。

书友:您如何评价湖北武汉的诗歌?

余笑忠:湖北是一个诗歌大省,近年来做得很不错。《汉诗》、《中国诗歌》等诗刊较有影响力,特别是《汉诗》,被全国同行誉为是国内最好的新诗刊物。长江文艺出版社成立了长江诗歌出版中心,出版了多本诗歌杂志。武汉还有获得过鲁迅文学奖的诗人车延高、田禾,还有一些著名的诗歌批评家。

书友:您写诗时的状态是怎样的?

余笑忠:每个人写诗的状态不一样。就我个人来说,还是在清醒的时候写诗好。精神恍惚的时候不要写诗,如写可能就变成喃喃呓语;精神太清醒的时候也不要写诗,如写就成了格言警句。诗是需要有气息在里面的。要保住那种与诗相通的气息,有时候会很煎熬。但是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煎熬,所以诗作完成后觉得幸福痛快。

书友:有些人说诗是不能翻译的,您怎么看?

余笑忠:诗歌翻译丧失的那些东西,是音乐性的那一部分,而人们的感受力相通的部分,是翻译中不会失去的。

(:李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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